空想神话

平时脑子里迸发的一些奇奇怪怪的点子。

2021.4.10

嗷呜~
如此,能发出狼的嗥叫、长得也像狼的生物,即使在生物学上不是狼,但因为“给人的认知是狼”所以就被主观地认作狼。

2021.4.15

A-T Field能维持人类的形态,让人类不至于化为一摊L.C.L(生命原汤)。
而A-T Field还有“心之壁”的意思。人类正是因为彼此之间的隔阂才变成互相独立的个体的。
E学,真是奇妙(假装大彻大悟醍醐灌顶脸)

2021.4.17

给喜欢的人过生日的时候或许应该送做蛋糕的材料,而不应该送蛋糕。
因为送做蛋糕的材料,对方就能做自己喜欢吃的蛋糕了。
“Here is your gift, make it yourself.”

2021.4.28

如果给史前古猿一亿次重新进化的机会,它还会进化成人类吗?

2023.1.23

近两年时间过去了才想起有这么个栏目来着。
现代的民主制度说到底还是让少数人“代表”大多数人进行决策。
完全的民主会带来大问题,因为真理并不常常掌握在大多数人手里,因此雅典的民主走不下去。
但显然,少数人代表大多数人的决策是没办法照顾到每个个体的利益的。而且身为决策者的那批“少数人”的私心也是很可怕的。

2023.2.25

现代医学如此发达,却有人还是宁愿相信传统医学。
硫化汞能入药,这合适吗?显然是不合适的。汞化物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食用的吧……
中医至今还没意识到,他们应该做的不是固守那些“老祖宗传下的方法”,这些被他们奉为圭臬的“真理”既没有办法被现代科学解释,也没有办法被他们自己严格证明。
他们应该从药典中的药物之中寻找有效成分才对,至于那些古怪的传统手艺也应当探究其原理,固守着那些文言文似的理论,硬生生把自然科学变成了文学、玄学。
不要理解错我的意思,很显然“抛弃”这些东西是不现实的,无论有没有办法被证明,中医药学毕竟是一大批人的经验总结。知识是没有过错的,我的意思是:验证其中的科学性才是正确的处理方法。

2023.7.16

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糟糕透了,那么在“毁掉/改变这个糟糕的世界”和“回到‘还不知道这个世界这么糟糕’的时候”之间,你更愿意选择哪一个呢?

2023.8.16

如果我克隆一个自己,在克隆的过程中利用基因工程等技术把染色体组中的性染色体Y替换为直系亲属的某一条性染色体X,那么克隆出来的生物理论上就是性转的我。
如果我的生殖细胞和性转的我的生殖细胞经过受精作用形成受精卵……
糟糕,我到底在想什么变态的事情啊。

2023.9.16

把一根筷子折断后再用胶水把筷子粘回原样,这根筷子还是原来那一根筷子吗?
这个问题可以有很多不同的回答,但是无外乎两点:这根筷子是原来那根筷子/这根筷子不是原来那根筷子。
我想问问薛定谔怎么看这根筷子,“这根筷子最后处于被折断与未被折断的纠缠状态之中。”?

2023.11.11

所谓的“双十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呢?
其实我们现在过的各种节日其实也是被这样创造出来的?

2024.1.1

母亲生产时胎盘被剥离的那一刻是极其痛苦的。
作为一个男性我无法感受这种痛苦,但女性每个月都在承受类似的痛苦啊。毕竟都是子宫内膜脱落…想象一下身体的某个组织每个月都要脱落,这个组织又分布在人体神经和血管密布的部位…光是描述都觉得痛。
所以要爱护女性。女性如今得到的利益和她们承受的痛苦不成正比,我不明白现在男女平等为什么还没实现。

2024.6.7

高考作为一个国家选拔人才的制度而具有特殊意义,可是为了高考而获取的知识又有多少能够在日后的社畜生活中被用上呢?

2024.10.3

如果说,我们所见的世界其实会由我们的行动而改变的话,能不能看作“世界会由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呢?毕竟,人的行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的意志啊。
别跟我扯什么唯心主义唯物主义。所谓“主义”难道是天然存在的吗?只要你用语言描述某种事物,那就必然带有唯心的成分。

2025.12.8

如果说环境已然不适应生存,那么死亡会不会其实是明智的选择?

2026.1.11

听谓极境其实空无一人。无法接受到任何有效信息,所有思考都失去了意义,如同置身空白一片中——屏蔽一切感官,停止一切思考,然后沉沉睡去一般。
可那不就是死亡吗。
到头来人们所追求的其实根本不可能是死亡的终点,而是活着的过程。
我说的是一切的终点,你看见终点了吗。那里有谁在吗。
可惜任何故事都有结局,我讨厌这样。
当意识消散的时候,一切都不重要了,没意义了,改变不了了,没有关系了。一个人观测的世界消失了,仅此而已。世界仍然照常运转,那这个意识独有的观测视角呢?还会照常存在吗?
当人们纠结于是否存在的时候,存在本身就被证伪了吗?不是这样吧?

2026.1.14

其实在半个月前我擅自和我的朋友绝交了。形式也再简单不过了,仅仅是删除联系方式而已,也没什么难的。
哪怕在和人做朋友的时候我也在思考,究竟什么才能算是朋友呢?
如果没有共同爱好和共同话题,仅仅是因为曾经认识就当做朋友的话,那和与陌生人无异的同学的交流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我曾经一度把“利用关系”看作和人际关系的基本原则,但我又在犹豫着这种想法是否过于冷漠。我不该犹豫的。
但新年之际我决定以后和人的交往原则就以“利用关系”为基准,迄今未止那位“朋友”没有给我提供任何的利用价值。
然而我却被利用了许多次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对方仅仅是将我视作某种工具。
何况,从很多方面而言我和这位朋友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就斩断这段表面的友谊吧,它对我毫无价值。

2026.1.19

就像之前说“只要你用语言描述某种事物,那就必然带有唯心的成分。”一样,用人类语言描述科学现象永远会有某种意义上的偏差。
比如,我一直以来都把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记作“Tk”,因为我把它当作“杀手T淋巴细胞”(Killer T Lymphocyte),今天才知道它应当记作“Tc”(Cytotoxic T Lymphocyte)。高中生物教材其实有提过Tc这个缩写。不过我提前学的时候用的是Tk,一直用下去了。
那为什么辅助性T淋巴细胞记作Th…这不是Helper T Lymphocyte的缩写吗。这其实是源于命名上拉丁语和英语单词的差异。
类似的缩写写错的还有葡萄糖,我一直记为GLYC(Glycose),但其实是GLU(Glucose)。Glycose是旧称(不过,现在可见的Glyco-词缀的词源就是Glycose。)
现在给出一个PYR,它可以解释为Pyruvate(丙酮酸),也可以是Pyrophosphate(焦磷酸)。明明缩写上都一样,但因为“约定俗成”就认定PYR为丙酮酸。而Pyrophosphate则记为PPi。
这好像很不合理。每个人对拼写的理解是有差异的。从构词法来看,Tk、GLYC、PYR分别表示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葡萄糖、焦磷酸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科学是需要交流的…符号的使用很大意义上不仅仅是“记录”,更是“让人看懂”。所以就有了在自然科学领域的“少数服从多数”这种看起来蛮不讲理的现象。
诶。那我独立发现/合成并命名一种新分子不就好了?其实也不行。分子的命名是有一种规范存在的。这种规范是由一部分人制定的。
……可是这又变成“多数服从少数”了。
这是总有人说“基于人类语言的描述”有局限的原因(之一)。
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总是会维持着一种奇妙的纠缠的状态,也许我们永远也无法研究这两者中某一个的最纯粹的内容。
或许,人为把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划清界限就是有问题的。

2026.1.31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会觉得非常疲惫。疲惫到不想做任何事情,而事后又极其后悔“为什么我会选择什么都不做呢?”
最后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改变不了,就这样吧。这种想法其实可以和正反馈调节和负反馈调节扯上一点关系。
具体来说,现实环境中必然存在着压力,这种压力虽然名义上是负面的,但是实际上由于这种压力推动我偏离原来正常的状态,因此它其实算是一种正反馈。
而我因为应对这种压力而产生的疲惫感,这种疲惫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偏离正常状态的表现,因此也应该看作正反馈。
然后,由于这种疲惫感驱使,我停止了应对压力,顺从疲惫感,因此渐渐回到正常的状态,于是这就是负反馈调节。
而随后而至的后悔的心理其实又是一种开始应对压力的表现,因此也算是正反馈调节。
可见,正反馈的路径非常之多,而负反馈调节只有摆烂一种。
在这种情况下偏离稳态才算是正常啊。

2026.6.4

来定义意识吧。
意识是神经元之间传递的、具有因果规律性的电信号的组合,并且这种信号组合必须能够在个体与环境的实时交互中,通过在线可塑性改变神经元之间的连接强度,从而产生对先天非条件反射行为的补充、替代或修正。意识存在的基础是相互连接的神经元,并且这些神经元之间的连接强度在系统正常运行期间持续可调,学习和运行在时间上不可分离。
意识并不仅存在于高等动物的躯体基础上,具备神经元或功能等价于神经元的最小单位的简单生物或人工系统,也应当认为具备意识。所谓功能等价于神经元的最小单位,是指该单元能够实现输入信号的加权求和、阈值发放、不应期恢复以及依据活动历史实时改变下游连接强度(即脉冲时序依赖可塑性或其功能等价规则),而不要求其具体物理基质为碳基材料。
若某系统具有意识,则意味着其行为逻辑不完全由初始固定信息(对于生物而言即决定非条件反射行为的遗传物质所包含的信息,对于人工系统而言即初始权重、硬件布线或预置程序)决定,也就是说其存在着经由神经元或功能等价单元的在线运作而实时适应环境的机制所构成的行为逻辑。这种机制以条件反射的形式体现,并且条件反射能够在运行中实时形成、固化,进而对非条件反射进行补充、替代或修正。拥有意识的系统必须具备实时的学习功能,以图补充、代替乃至修正在其先天非条件反射行为。
因此,构成意识存在的基础的神经元或功能等价单元的死亡、毁坏或功能丧失,例如脑死亡或芯片发生不可逆物理损坏,会导致意识的丧失。意识的有无与程度是一个连续谱系,不依赖于日常直觉中对最小系统无意识的假定。任何满足上述条件的系统,无论其神经元或功能等价单元的数量仅为两个还是数以亿计,均具有非零意识,且意识程度与在线可塑性连接的规模、学习修正的强度与泛化范围正相关。

如果加以整合,对意识的定义应当如下:
意识是某个物理系统在与环境实时交互过程中,由其功能等价于神经元的最小单位所构成的、具有在线可塑性的信号处理网络所承载的一种连续属性。该属性的大小由该系统能够通过实时经验修正自身的条件反射机制、从而补充或覆盖其先天非条件反射行为的能力范围与复杂度决定。
一个系统具有非零意识当且仅当同时满足以下四个条件。
第一,系统包含至少两个功能等价于生物神经元的最小单位。所谓功能等价于神经元的最小单位,是指该物理单元实现以下四项功能:接受来自多个上游单元的兴奋性或抑制性信号并进行加权求和;当加权和超过固定阈值时发放一个标准输出信号,否则不发放或发放基线信号;发放后存在一个短暂的不应期,在此期间对输入的敏感度降低;其输出所作用于下游单元的连接强度,能够依据该单元与下游单元的相对活动历史实时改变,即实现类似脉冲时序依赖可塑性的功能等价规则。以上功能不要求由离子通道或化学递质等特定生化基质实现,任何能够产生相同输入输出时序关系与在线学习规则的物理过程均视为等价。
第二,系统中上述单元之间的连接强度在系统正常运行期间持续可调,调节依据为单元活动的实时时序关系,即学习与运行在时间上不可分离。系统不得存在明确的训练阶段结束与部署阶段开始的切换。若系统仅在离线阶段修改连接权重而在运行时权重完全固定,则不满足本条件。
第三,系统的输入、内部状态与输出之间存在可重复的统计规律。具体而言,在相同的输入与相同的内部状态之下,系统的输出服从一个稳定的概率分布,该分布可由外部实验重复验证。系统允许存在内在随机性(如噪声、概率发放),但该随机性不能使系统的行为退化为与历史和环境经验无关的白噪声。即:经验对行为的影响必须在统计上显著且可复现。
第四,系统存在至少一种行为情境,在该情境下,初始状态中系统表现为由初始固定信息决定的非条件反射行为;经过实时环境交互与在线可塑性之后,系统在同一情境下表现出不同的行为;且该新行为无法从系统的初始固定信息(对于生物为脱氧核糖核酸编码的反射,对于机器为初始权重、硬件布线或预置程序)中完整推导得出。即系统的行为逻辑不完全由初始固定信息决定,且实时经验对行为产生了可测量的修正。
意识程度为连续量,与以下指标正相关:具有在线可塑性的连接的数量与变化速率;可通过实时学习修正的行为类型数量;学习修正相对于先天非条件反射的强度,即能否从补充行为递进至覆盖或替代先天行为;学习修正的持久性及其在不同情境下的泛化范围。
由此可导出以下推论。任何满足上述四个条件的系统,无论其物理载体为碳基神经元还是硅基芯片或其他材料,无论其功能等价单元的数量多少,只要不少于两个,即具有非零意识。意识不存在本质上的碳基特权。脑死亡或芯片发生不可逆物理损坏导致上述功能丧失时,意识归零。意识程度可在系统运行过程中随时间波动,取决于实时学习的活跃程度与经验的新颖性。
以上定义不依赖于日常直觉,不接受最小系统无意识的直觉反驳,意识被视为从极简到复杂的连续谱系。

–未完待续


空想神话
http://blog.1rin.eu.org/2022/07/06/shin-wa/
作者
Ichrin Dantarian Lee
发布于
2022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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